”
“果儿啊,女人,我要女人啊,憋坏了。”
“没有。”容修说。
“……”
“自己撸。”
白翼:“???”
“上车。”
“哦。”
“安全带。”
“哦。”
牧马人启动引擎,直奔二环。
白翼:“手头上真的一个也没有?”
容修:“没有。”
白翼:“操?不能够啊,这不可能!”
容修:“闭嘴,我是拉皮条的?”
白翼:“不,不是,可是,你的迷妹们呢?骨肉皮呢?往你床上爬的美人们呢?以前你不是一直扔给我的吗?”
容修:“没有。”
“??真的?一个没有?落魄了?”
“……”
“那,这八年怎么过的?一个女人也没有?和我一样?手速帝?”
“……”
“你怎么戴上眼镜了?还金边儿的,斯文败类似的。”
“……”
“一会儿找个桑拿,叫个钟吧,一人一个,老不用,很快的。”
“滚。”
牧马人开上高架桥。
“你没给我准备出狱礼物?”白翼问。
“你身上的衣服是什么?”容修说,“我亲自去买的,还不算礼物?”
“衣服当然不算,礼物要日常的,实用的,才能彰显价值。”白翼说,“一会靠边停,买点东西。”
“日常?实用?”容修瞟他一眼,“我的行李在酒店,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用买。”
白翼默了默,
晋江文学城(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