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灰和周国槐聊了一会。
老周终于从他的口中得知了原委,竟然是在艺人广场上和同行起了冲突,俩孩子被对家追着喊打。
这是街头暴力呀。
还挺热闹的。
没多久,就看见那个英俊的青年逆着夕光从远处走来。
“哈哈哈哈,听小聂说,你刚才和人赌弦音,赢了啊,”周国槐坐在小马扎上穿鞋子,“我一直在找你呢,还以为你没在广场上,我刚才呀,给你买了个好吃的,零嘴儿!”
容修:“??”
萍水相逢的长辈,给自己买零食?
“给我?”
“是的呀!”周国槐说着,站起身,从外套衣兜里掏出一个油花花的纸袋,上面写着“口味鸭脖”,递到两个年轻人的眼前。
聂冰灰扭头,瞅了瞅站那不动的容修,见对方并未阻止,伸手接过油纸袋,一闻还挺地道,拿出一根,油汪汪,香喷喷:“阿九家的,正宗啊。”
“有见识,你尝尝。”周国槐说。
“谢谢大爷!”冰灰也不客气,手也不擦,直接往嘴里送,一阵胡吃海塞。
紧接着,他就听见,老大爷用哄自家子侄的语气,笑呵呵地对容修说:“你不是说,俄罗斯人在古代用这个擦屁股,所以很少有人吃这个,你在那边馋了没地儿吃吗?我刚才路过专卖店,就给你买了几根。”
冰灰举着鸭脖一嘴油:“??????”
擦屁股?
周国槐:“来,孩砸,别客气,来啃吧!”
容修:“……”
不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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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文学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