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们早就习惯了看这种热闹,不过一直以来都是乐器街舞battle,没想到还有赌这个的。
嘿!新鲜!
在同仁们的起哄声中,岳琥一时竟有点懵,色厉内荏地呲了呲牙,“CNMD,”当街摔咧子,一挥胳膊:“滚滚滚!听你放屁呢?”
“你不敢?”容修问。
“……”岳琥气急败坏地瞪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来历不明,英俊的面容上明明带着笑,但在岳琥骂咧咧之后,浑身气场却仿佛骤然间笼罩了一层冰霜,大春天感觉寒气逼人的。
岳琥紧盯着容修的眼睛,张了两次口,才干哑地喊出声音,喊话时也没把视线从容修的脸上移开:“大武,把调音器拿过来!妈的!麻利儿的!”
大武那边早就准备好了,颠颠跑过来,手里拿着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仪器。岳琥背着电吉他,往前探了探身,琴颈往大武身前一递:“给老子夹上!”
“哎!!”
大武把电子调音器夹在琴头顶端。
周围看热闹的金属爱好者们都来了精神。
先拨的6弦,就是最粗的那根低音mi。
调音器的蓝色屏幕上数字和字母变换,屏幕也变成绿色,显示的是6E,音是准的。
“哼。”岳琥冷笑。
再往下,5弦,5A,绿色,也没错。
“忘了告诉你,兄弟,哥昨儿晚上刚调的琴。”
岳琥说着,窃喜地抬起眼,朝容修比出一根小指,各种邪魅狂狷,各种虎躯一震,用看死刑犯的目光盯了他一会,然后随手拨动了一下4弦。
随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整个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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