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情绪,一字一句地再次开口说:
“容修,你打算重新回到那个圈子?然后将来一辈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暴露在媒体的镜头前,让狗仔跟踪你的隐私?你能做到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给你的乐队一个通告吗,你能忍受沦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吗?你的性格,能做到这些吗?就算你能,但是,你以为,你站在舞台上,被人捧着,对你尖叫,你就高人一头?事实上,你只是观众眼里的消遣玩艺儿!儿子,你应该知道自己姓什么,你的出身远远比你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高贵!我太了解这份职业了,真的,太了解了……儿子,妈妈不喜欢从姐妹们的口中听到你的名字,你爸爸也不希望在参加国宴的时候再一次从政敌的笑谈里听到你的名字……”
“职业?”
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
“豪门贵妇才是您的职业,容太太,您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梦想,可是我还没有呢。”
和母亲的厉声尖叫相比,他的声音轻淡而又优雅,语调中略带着温和的笑意,又徐又缓,容修把父母所期望的贵族素养拿捏得恰到好处:
“谢谢您和爸这些年……对,在禁止我回京的每一年,谢谢你们千里迢迢的去探望我,但是,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真正坐牢的不是我。”
听筒里静了一会。
甄素素的呼吸不再平稳,她小声急道:“……你该不会是……打算去找他们……”
“再过几天吧,等我安顿下来,去公司看你。”
“当年不是你的错。”
“在你的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对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安然无恙。”
“儿子,别去,妈妈求你了……”
晋江文学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