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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酒。
胡椒。
烟草叶。
又醉又骚,辣的很,浑身都是雄性攻击力。
——自从上周五演出之后,店里的所有员工,包括苍木在内,竟然全都不愿意让他再登台了。大家无不掖着藏着的,一旦有顾客听到风声问起,服务生也都是露出神秘略贱的一笑。众人一致认为,小哥哥是一把绝世好剑,绝不能轻易亮出,遇佛杀佛,遇神杀神,一星期亮一次都算精力耗损。
掐着时间,披上一件深色风衣,出了套房大门。
VUE距离FerryNo.6不到两公里,这个不远不近不尴不尬的距离,有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间,步行都走到地方了。
得回家拿一辆代步车才行。
但是钥匙不在自己手里。
欣赏着春日庭院的初春景致,容修走出住处,来到马路边的人行道。
手机再次响起,没完没了地唱铃,这一次是不断的追拨。
“Я-слушаю.”容修摁了蓝牙耳机,习惯性应了句,大概意思差不多是:说,我在听。
“你太没有礼貌了。”听话那边传来揶揄声,“赚了老毛子的钱,连话也不会说了?”
容修没有应声,耐心地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顺道一提,俄罗斯人接电话不会说Hello,也不会说我是谁谁谁自报家门,他们一接到电话都是这么直白。
“你知道,这一下午,我给你打过多少个电话吗?”耳机传出的女声优美、圆润却又严厉,“拒绝接听别人的电话,是非常不礼貌、不绅士的行为,更何况,被拒接的还是正在担心你的长辈,你连
晋江文学城(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