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爽久久没缓过神,半天才不敢置信地大叫了一声:“那我下午弹吉他的时候按错一根儿弦你离那么老远是怎么看见的?!”
“吵吵什么,近视,又不是瞎,我也不聋。”容修说。
“可是我的音没按错啊!!!”丁爽简直要崩溃了。
“不同的弦,一样的音,音质不同,你弹吉他的不知道么?”
丁爽:“?????”
不,不会吧,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不出来?
妈哒,这天儿简直没法聊了。
丁爽面瘫着脸,看着容修从眼镜盒里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慢条斯理的擦镜片,丁爽小声问:“哥,多少度?”
“不到五百。”容修说着,不经意地抬眼,那双丹凤眼微微地眯了眯,他从镜子里看见房门外站了两个人。
丁爽也看见了,连忙站起身,扭头打了个招呼:“老板。”
容修对着镜子颔首,刚才在楼下就听芭蕾说,苍木正在招待一位走了VIP通道的客人,他转过头,苍木比那人矮了点:“我一会就走,明天多宝他们不用彩排了,我晚上来。”
“好。”苍木点头。
“你好。”出于礼貌,容修看向那人,问候了一句。
劲臣:“……”
苍木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虽然他戴着口罩,但苍木明显看见了,劲臣的睫毛在抖。
容修回过身,丝毫没有陪同老板应酬贵客的意思,打了个招呼已经不算失礼。他戴上金丝眼镜,大约是隐形戴久了,他的眼睛略微地泛红。他视若无人地不再理会“老板”和“贵客”,打开记事本,在上面写了两行
晋江文学城(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