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的妖冶眸子泛着红,在他像往常一样笑得畅快的姿态中显得过于突兀刺眼。
这就是每月6号左右顾影帝的状态,花朵早就习惯了,但还是心里一阵难受:“顾老师,您是不是觉得不舒服,怎么喘得这么厉害?”
劲臣局促呼吸两下:“……雾霾。”
花朵勉强地笑了笑:“是,是吗?快关窗。”
司机连忙关上了车窗。
过了一会儿,劲臣说:“走吧,回基地。”
“您不下车了?”司机诧异,“不是特地过来的吗?老板,今天里面有大演出!”
“是啊,所以来的时候不对。”劲臣慵懒地轻笑,“店里忙,哪有时间应酬,别折腾师兄了,下次再来吧。”
何止是时候不对,如今连身份也不对。
就这么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会不会惹来骚乱姑且不提,首先就会让人觉得为难——就算他对师兄说“忙你的,不用管我,”苍木也会放下手头工作,腾出时间来盛情款待自己。
一个影帝,一个商人。
就算两人心知彼此不必客气,但还要顾及旁人的目光。
人在社会,不比从前了。
何必给人徒增麻烦。
阿斯顿开上高架桥。
后车座上,劲臣戴上了耳机,一直摩挲手机的指尖终于顿住,他轻轻点开一个影音文件。
是一个从半敞的玻璃窗外,往房内偷拍的视频。
镜头抖得厉害,不是高清,音质也不好。
能看出这是一支正在进行日常练习的乐队,地点是一座郊区LOFT,没有内墙隔断的开敞式空间,像个装修粗犷的厂房,看上去
晋江文学城(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