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四合一大串烧”:《弥撒之悲怆,破晓之胜利》[注②],一口气肝下来,练习效率立竿见影;不论是贝斯、吉他还是鼓手,无一不双手发抖,两腿发软,心力交瘁,欲生欲死。
他们现在要演奏的亡灵序曲,就是这个大串烧里面的《破晓》。
“老赵,你拿的什么?”苍木一边回忆着过去的趣事,一边观察着赵光韧手里的牛皮纸袋。
“好东西,你猜,”赵光韧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这是能让我们和沈起幻牵线搭桥的关键利器。”
苍木瞟了他一眼,什么也没问。
赵光韧等了一会儿,见老板丝毫没有好奇心理,只好再加把力,“这可是一份相当翔实的编曲建议啊,容修写的,你以前不是学过电吉他吗,等会儿给你看看?”
苍木愣了愣,“谁?”
“容修啊,刚才我面试他的时候,你猜怎么着,”他凑近苍木耳边,小声说,“半小时扒乐队总谱,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信!”
“扒谱?”苍木猛然抬眼,“你刁难他?”
“不不不,没有,绝对没有!我跟他一见如故,志同道合,眼下已经是八拜之交,称兄道弟了……哎不,老大,关注点歪了您,”赵光韧急了,“我是说,幻神刚攒了首新歌,才半小时,就被他给扒光了,这才是重点啊!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苍木没应声。
赵光韧琢磨了一下,想起之前催他给青年面试的那通电话,用果不其然的口吻说:“噢!我知道了,我就说么,你们俩以前就认识!那还扯什么面试啊,直接上岗就是了。”
“不,不认识。”苍木低喃,“不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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