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20:30到,还给开场之前和老朋友叙旧的时间余了出来。如果单纯只为看演出,就要考虑带个小马扎,开场之后找个僻静处一坐,抱紧自己,安静听歌,并且还要再晚半小时,也就是21点来才正好。
除此之外,这些小伙子显然还不知道6号渡口多年以来的招牌规矩——开场之前的暖场节目一直是乐器独奏,现在是弹钢琴的,之前还请过萨克斯手、打击乐队、电提琴手,也请雷老弹过古典吉他——就算是Live House,也不能还没开场就噪起来,常来的老客人们在店里碰了头,需要一点安静的空间和谈话气氛,以便于互相沟通一下社会主义兄弟情谊。
见领头的高个青年不说话,身后的那位西服男人反而走上前来,周赞赞索性把手里的小酒瓶放下,朝赵光韧歪着头打量半晌,问:“叔,您是这儿的大管事?”
“大管事什么鬼,还大内总管呢!”身边人调笑道。
赵光韧脸一黑,嘴刚一张开,话还没出口,周赞赞冷不丁来了句:“您岁数大了,我不跟您说。”
赵光韧:“!!!”
哎呦卧槽。
他强压下了摸衣兜找速效救心丸的冲动。
周赞赞把目光从赵光韧身上移开,环顾了周遭来人,视线定在高个青年的身上,他把手机往容修眼前一递:“这位小哥哥,你家店的介绍上写着Live House,我没走错门,是吧?最燃、最噪、最炸的摇滚现场——您确定吗,是不是广告词儿写错了?”
容修挑眉:“没错。”
“那就好,刚才在门口,光是排队,我们就等了半个多小时,”周赞赞晃了晃手,手背上盖了个大
晋江文学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