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探地问:“督公可是有烦心事儿,不妨和沁儿说说,沁儿在这花楼里卖艺为生也掀不起风浪。”
督公回了神,上扬的眼中投过一丝警告的意味,沁儿吓得脸色发白,不得不住了嘴,继续表演,只是督公听了一会儿便烦闷地挥手让沁儿退下了。
沁儿心里有些委屈,泪在眼里噙着,转啊转愣是没有掉下来,在长梦里她是个心理医生,最是理解人性的脆弱,曾经也负责过因意外失去性功能的患者,但是这些患者与督公不同,他们接受了最新的思想,不会过于迂腐,另外没有人身居高位,没有经历这等级森严的社会,自然也不会有这种有生杀大权的感觉,更不会将治疗推进的那么艰难。
沁儿这样因一个长梦得了严重的“职业病”,看到落寞孤单,看着孤傲实际心思极重的督公忍不住想要抚平他眉眼间的疲惫和伤感,想要告诉他:失了生育能力并非是什么大事,依旧可以享受情爱享受生活,只要留着命在,都不是什么大事。道理浅显易懂,但是真正让督公听进去还要花费一番气力,她并不着急,长梦醒来自己仍是花样年华的少女,时间还长。
不知道是朝堂上政务繁忙或者是因为督公有意避开她,有近半年时间未见督公,沁儿心里倒是有些想念他,等到他再来之时脸色更白了些,唇也失了血色,来了依旧和往日一样点了她的歌,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却没在听,就像是没了生机的木偶,呆着呆着就合上了眼。
已至秋日,督公穿得单薄,又睡着了,沁儿不忍心叫醒他,拿了塌上的毯子蹑手蹑脚地盖在他身上,也不敢坐得太近,怕督公怪罪,坐在串珠帘子后面的桌子上,偷偷地端详着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