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这一习俗。”
姝兰早与红姨商量过了,今日她会以却扇遮面,不会露出真容。
酉时一刻,大厅之中,已是人满为患,虽是心急,但那热豆腐又岂是能一口吞下的,好戏总得慢慢看。
果然,灯光一熄,短暂的时间,众人还未来得及愤骂出口,便有那悠扬的玉笛声演奏了起来,那旋律清音缭
绕,逸韵悠扬。
霍剡精谙音律,能听出此女有一定造诣,想来艳名远播,也是实至名归。
一曲罢,灯光也恢复如初,姝兰不知何时已坐于台上,不过却扇相隔,难见真容。
众人不明其意,沉默片刻,方有人出言:“莫非姑娘是在行却扇礼,按照习俗,大婚之日新郎要咏吟情诗,
直到打动新娘放下却扇,才能看到新娘的芳容。”
姝兰不出声,只微微颔首点头。
“原来姝兰姑娘是这个意思,着实别出心裁。”
“在下不才,先献丑了!”
那些自诩高才的文人雅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个个争着高歌赋诗,或盛赞姝兰容颜之美,或直抒爱意,
姝兰却至始至终没将却扇放下。
霍煜不由纳闷,朝长兄小声嘀咕:“这花魁究竟有何用意,我看这些人做的诗已是相当出彩,难道还不足以
打动她么?”
“二弟,你说这些人拼命卖弄,可有人是真心想娶这位姑娘为妻?”
“这,”霍煜为难道:“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娶风尘女子为妻吧。”
“想必这位姑娘也心知肚明,故迟迟未将却扇放下。”而且此次分明是拍卖她的初夜权,哪怕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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