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保护”这件事情,理所应该是她做的。
两个人骨碌碌滚了两圈才停下来,有惊无险的冒险让两颗心跳动得飞快。
沈千鹤喘了口气,说:“可吓死我了,你怎么就从上面跳下来了?”
杜流洵头靠在沈千鹤肩膀处,贪念着她身上的味道,平息了一小会儿才说:“我做了一个赌~博。要是输了,鹤鹤你就会离开我。”
沈千鹤翻了个白眼:“有病啊,干嘛要拿我当赌注?”
杜流洵光是笑着却没有说话,等看到王梓的身影,才慢慢说:“这是在帮鹤鹤打天下呢,专治那些对你不服气的人。”
“不服我?”沈千鹤挑了挑眉毛,表示这种人确实得治,“但是你不用出手呀,我去揍一顿就好了。”
杜流洵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碎发,望向她湖泊一样干净的眼镜。
王梓总算是找到了两个人,担忧道:“你们没事吧?都跟两疯子一样。我也算是长见识了。”见两个人还躺着,有点担心他们是不是磕到脑子,又问:“真的没事吧?救护车需要吗?”
沈千鹤蹦跶起来,连自己身上的草根都没有扫,就把杜流洵翻来翻去的看,问:“你有怎么样没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