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长得好,没有硬~汉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阳刚之气、雄浑肌肉,也没有娘娘腔那种软踏踏的油腻感,杜流洵的俊美,是苍白的,也是温润的。
他表面上越是沉静,便越收敛自身锋芒,像是一颗圆润的黑珍珠,从里头到外头都是黑的,大概里面唯一紧紧抓住的一丝光就是他心尖上那束白玫瑰。
杜流洵唇红齿白,却冷峻疏逸,他冷冷开头,嘴角笑意结了冰,问:“还敢偷窥沈千鹤吗?”
王梓冷汗直冒,心里头却是明白的,杜流洵跟沈千鹤,那可是一条裤子里面穿出来的,要说杜流洵不喜欢沈千鹤,这才是奇怪好吗?
王梓说:“不敢了,不敢了。沈千鹤又不可爱,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
刚说完,杜流洵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说我家鹤鹤不可爱!”
王梓:“……”
杜流洵说:“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王梓道:“当然是个男人!”
杜流洵说:“既然是个男人,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王梓挑眉,浑然忘记自己刚才被搞得苦兮兮的样子,问:“比什么?”
“比飚自行车,这里有一段坡道,我跟我骑着自行车飞下去,谁要是敢滑下去,谁就赢了,你要是赢了,我就原谅你。”难为杜小公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王梓想啊,这不过是比赛个自行车,有什么难的?
说着,他看了一眼坡道,哎哟妈,吓得他腿软,他哆嗦一声:“你确定从这里下去?还不得摔死我?不行不行。”
杜流洵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