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软绵绵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仿佛一下子脊背都直了,饭桶把自己吓得哭出声来:“我就觉得会武术好帅啊,终于能够保护别人了,就很帅啊!每次练拳,就算是辛苦心里面也是甜的,比什么都甜。什么都会欺骗你的时候,我靠努力得来的功夫,却一直没有放弃我。哪怕我比别人笨、脑袋也不够灵活,可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饭桶全程都在哭。
沈千鹤愣愣地看着他哭,却什么都说不出口,饭桶的话有神奇的魔力,像是把她贝壳封闭的某块地方撬出了一条窥见里面的口子,也让她心里面有种焦灼感。
回家后,这种焦灼也没有消失,反倒是心口处烧得更厉害了。杜流洵问她怎么了,沈千鹤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疑惑问道:“烫吗?”
杜流洵登时红了一张脸,手掌被紧紧压着,缩不回来。
“挺……挺烫的。”
沈千鹤脸色变白,叹了口气,说:“我可能要死了。”
“??”
沈千鹤却什么都没有解释。晚上吃了饭,这种情况也没有消失,沈千鹤觉得这就是死亡,于是默默写了遗书,放抽屉里面,这才躺在床上,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即将要死亡的害怕和恐惧让沈千鹤难以入眠,她翻墙去找杜流洵。
杜流洵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月光下的他俊逸的脸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眉目深刻又深邃,脸颊虽然还是肉肉的,却已经有了一种说不出的潇洒的意味,尤其是眼睛的弧线,特别好看,眼尾处颜色很深,像是画了一条天然眼线,再加上眼角那颗泪痣,让他不羁又冷酷。
沈千鹤觉得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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