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性子。”
不举大师也没真生气,摇了摇头,满脸都是宠溺的笑:“就是因为缄默不了,所以才给了你一个犯贱的称号啊。好了,菜好了,吃吧。”
欢天喜地火锅情,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红油辣子翻白浪,蒜泥香油绿葱花。
生活过得是有滋有味。
饭毕,锅碗瓢盆送上贺礼,虽然都是小东西,但一把年纪的人也不是什么拘礼的人,来什么收什么,大概是许久没有这么欢乐过了,不举大师竟然觉得此刻非常的幸福。
他笑弯了脸,红了脸颊,偷偷喝了一点桂花米酿,满足而快乐的啧了一声,拍着小腿哼唱起来,一双贼一样的眼睛看向沈千鹤,问:“梵缄丫头,你又给为师准备了什么呢?”
还没等沈千鹤开口,杜流洵倒是恭恭敬敬送上了自己的礼,说:“一点心意,希望不举大师不要嫌弃。”
不举大师了然看了他一眼,嘴角两边一拉,扯出个完美无缺的笑容。
米什紧随其后,似笑非笑看着杜流洵,送上五彩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