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姿没注意，问道：“上次的竞赛成绩出来了吧？怎么样？”
“第一。”纪琰言简意赅。
说着，他又不以为意地嗤了声，“一个市里的小竞赛而已。”
孔姿知道，纪琰的目标是全国竞赛，冲着F大保送名额去的。
她在书桌边坐下来，翻开竞赛书，开始给纪琰讲题。
纪琰似乎这些题都会，听得不是很认真，目光一直往孔姿衬衫上瞥，过了半晌，他开口打断，说：“你这件衬衫，男款？”
孔姿一愣，随即脸像是被烤熟了般烧起来。
她力作不在意，“是么？随便买的。”
但她躲闪的目光早已出卖了她。
纪琰看在眼里，目光有些沉，试探着说：“跟我们班一同学的衣服有点像。”
“巧合吧，衬衫都一个样。”
“叫许泽，听说他的家教老师也是你。”
这下孔姿没法装作淡定了，一颗心扑通乱跳，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生硬地转开话题，“这道题你懂了吗？”
纪琰压根没理她，已经了然，脸色没变，依旧是那样冷，但看着衬衫的目光却像是结了冰，让人不寒而栗。
“你们什么关系？”他问。
第一次给谁
孔姿有些慌，极力否认，“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是他家教老师，仅此而已。”
但见这衬衫瞒不过，就胡诌了个理由解释，“今天去他那上课，衣服被刮破了，来不及回去换，只能借一件穿。”
说完，就急慌慌地继续讲题，也不管纪琰听没听。
纪琰不说话，看不出相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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