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法,简直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薛恒也是好酒之人,跟顾宁从前不打不相识,熟络之后便引为知己了,这也就是顾宁现在身份特殊,要没有这身份,两人只怕还要走的近些。
顾宁拨开薛恒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回倒是从善如流,小口小口喝起来:“心中烦闷,只要能解愁,还管什么暴殄天物,牛嚼牡丹呢。”
薛恒见她确实面露忧愁,不忍道:
“你烦闷什么?跟皇上闹别扭了?”
顾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谁跟他闹别扭,小孩子吗?”
“我和他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你们也都最清楚不过,当年被拴在一条绳子上都是形势所迫,说好了三年之后换人,如今三年到了,你猜怎么着?”
顾宁当年像个童养媳似的嫁给萧廷的事情,薛恒他们这些那时候就伺候在萧廷身边的人最清楚不过,所以在这件事上,顾宁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不换人了?”薛恒挑眉猜中答案,旋即笑了:“不换不也挺好,你这皇后娘娘当的挺潇洒,皇上惯着你,宠着你,你简直能横着走啊。”
“好什么好!我什么身份你心里没数啊?我当这皇后,每天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有今天没明天,你们这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是拿命保护主子的,你们如今一个个封官加爵,最多几天上个朝,其他时候想干嘛干嘛,我呢?我得日夜在宫里待着,连个休息的日子都没有,从前还以为这日子是有头儿的,可现在这个头儿给他们掐了,我还不知道要伺候到猴年马月呢。”
顾宁跟薛恒倒起苦水来一点都不含糊,什么都敢说,听得薛恒直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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