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动不了,但右臂却是有知觉的,云初悄悄地用右手勾了勾衣角,发现还能用得上力气,就镇定多了。
听到哨声从树林那边跑过来的人速度很快。
五百步……四百步……
“这么快就认怂了?不过你这一怂,我反倒觉得你身份可疑了。让我猜猜你究竟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很好听,如果没有攻击性,可能是个很温婉的女子。
“你是妓/女?不够风/骚。是细作?又不够圆滑。刺客?又不够狠辣,难不成你是……”陈岳霖的话没说完,只觉得面前一道黑影闪过,随即一丝凉风袭来,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已是迟了,只觉得颈间一凉,面前的黑影已跳出了数步之远,脱离了他的掌控。
云初的左手手臂被拧脱臼,右臂也有旧伤,出手时的速度和力度大减。如果不是如此,刚刚那一击,绝不会给人活命的机会。
饶是如此,匕首划过,还是在陈岳霖耳侧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从黑脸身上顺来的匕首被云初绑在右臂上,幸亏陈刚岳霖没有发觉她的右臂。
“虽然你是何身份,但今日之辱是我此生难消之耻,我记住了你这张脸,若他日再让我碰到你,誓必报此仇。”疾行前来的人已不足两百步,既然一击不成,便再无下手的机会,好在背临河水。云初也不恋战,发足狂奔疾行冲到了河边。
斥侯,在军中的地位其实很低,除了不能象沙场宿将一般勇猛地冲锋陷阵,自身所俱备的很多技能都是沙场宿将们没有的,比如这跑路的功夫,优秀的斥侯跑起路来一般的马都追不上。
等侍卫们的火把照亮了河滩,云初的身影早就消失在了波光粼粼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