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男人的身体再多,也没见过如此完整的吧!这也太……
唯今之计,只有:逃。
虽然距河只有二三十步远,但陈岳霖仗剑堵在前面,身后更是有支快速反应部队,前有狼后有虎,云初越是羞得恨不得遁地,这不要脸的裸/体男越是一步步向她逼近。
无奈之下,云初下意识地探手一抓,从地上扯起件衣服当武器朝陈岳霖扔过去,乘对方躲避的机会,几个箭步已是窜到了他的身后,这样,离河边的距离就近了。
“想从我手中逃脱,想都别想。”陈岳霖虽然生得人高马大,但行动一点不比云初迟缓,话到手到,云初还没站稳,他的剑擦着云初的耳际就削过来。
云初顺势躲过了这一剑,下一剑却一剑比一剑来得快来得狠,招招不离云初要害,而且逼得她只能往沙滩上退,离河水却越来越远。云初手中没利器,唯一能用来当武器防御的衣服,也一一被他砍成了碎布条。
险急之中,她再顾不得小女儿的羞耻,找准机会,卖了个破绽,乘他助跑追赶的时机,一个烈马回缰,就朝来不及收住劲道的陈岳霖扑过去,带着贯性的力量将他扑倒在地。
不过,她手中的暗器还没来得及出手,被压在下面的人就象身上生出了无数条手臂似的,扭缠着她的身体一个反转,反倒将她扎扎实实地按在了泥沙里。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夜袭于我?”虽然看不见,但一番搏斗,陈岳霖也知道这个对手功夫不弱,他一点不敢放松,双手双脚都用来控制防御对方,用他先声夺人的气势和自身身体的力道来迫他,不信拿不住一个小毛贼。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毛贼身上有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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