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地疼。
贺云初笑望着他:“我说过不会以怨报德,就一定做到。”
离营地已经有一段距离,阴暗的杂木林间,虽然看不到暗卫的身影,也感觉不到有人跟随,元澈所说的密林层峦间遍布着的暗箭也未必是真,但斥侯敏锐感官告诉她,危险仍然无处不在。
两只小狐狸斗法,各拼道行,一路上做着谈笑风生的轻松状,暗地里短兵相接,堤防着对方言词空隙防范的滴水不露。
林间尽头,小河湍湍,浓重的湿气被风送过来,扑在脸上阴侧侧地冷。如同四周的孤寂,却处处都透露着杀气。
贺云初手臂轻轻地颤,脚下的速度明显加疾,元澈突然明白了她的意图,突然掌中带力,一把握住了贺云初的手腕:“你不会泅水,遁河而走,此计甚险,万不可行。”
盘算了一路,眼看着计划就要付诸实施,元澈的手掌握着她,轻轻地带力,虽然感觉不到痛,但紧握不放的力量……还真有些不好对付。
走了一段夜路,视线已渐渐适应了昏暗的光照,河水的波光辚辚地映照过来,元澈清晰地看到身边的少年正仰起头,眼底,波光流转,一又瞳眸深情款款地凝望着他:“此处尚未脱离险境,放心,我不会让你独行的。”
元澈象被毒蜂蛰了般猛地缩回握在他腕上的手,只是害怕那条绳子在腰让的刺痛,没敢退得太远:“你,你要带着我一起逃吗?”
云初肯定地点了点头:“既然他们会无差别射杀你我,想必你在此地的处境也绝非乘意,我挟持了你,若兀自逃走独放你回去,反倒是给你埋下隐患,不如你随我一起走,出去之后再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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