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的痕迹引我来的,你信吗?”
“你信吗?”元澈扭了下头,却只看到了她的头顶,头发有些散乱,却不干枯,原本盘扎在头顶的发髻松了,发根的束带却没有散开,显然是之前仔细梳洗打理过的。他越发觉得这人身上不但疑点多,而且远没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信啊,怎么不信。你可能不知道,从滨州到汾城,我足足盯了你二十天,知道为什么吗?你的商队里带着两匹上品汗血宝马,若不是突然冒出那个黑衣人,我差点就得手了……”
云初话到嘴边突然咽回,明明说了自己不是杀手,这样说不是让他更起疑吗!
果然:“什么黑衣人……”。元澈蓦地驻脚,不走了。
“就那个一路引我去看你洗澡的那人呗……我真不是有意的,开始看到他从房梁上下去,以为他也是为谋汗血马来的,跟了一路才发现他压根没去马厩,而是去了后院,那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像也不是想偷东西,然后就……后来就那样了。不过我跟你说,我真不是登徒子,事过之后我都后悔死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这名节……所以才巴巴地跑来致歉。”
元澈的脸色阴的厉害,望着云初时,眸光中的戾气尽失,代之而起的,是比杀伐更甚的锋利:“我的这两匹汗血马味道那么大,隔着几百里都能吠到踪迹?”
云初也知道单凭这几句话是没有说服力的,一咬牙,狠下心来:“其实,我是想偷偷溜进红山去,却没想到误打误撞撞上了你们,这是真话。”不全是真话。
“你想进矿山?”元澈眸光一闪:“一个人?”
云初垂眸低声轻叹,虽然她的声音极低,但元澈还是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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