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十车物资,我逐一查验过,十之六七都有夹带,虽然外层都是军服棉被,中间还隔了毛毯使药味挥散不出。即便只是夹带,但依数量估计,万斤是有的。”
元澈抱着暖手炉,在地上慢慢地踱着步子,修长的眉头时舒时皱,思谋良久才出声道:“没想到当年的少年英才,如今竟也拜倒在利欲面前铤而走险,丹州自掘坟墓,不知有多少人会牵累其中。”
帐子里,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也不疾厉,而且年轻人的声音还很温润,带着一丝淡漠。由于地上铺着软草,他走动时脚步声也是绵绵的,但那种四面八方如万马奔腾似的压力感,还是铺天盖地滚滚而来,连大帐中对着她狂吠不止的狗吠带给她的恐惧,都压不住此刻她心头的惊惧。
“我试探过,这事司马云似乎并不知情,会不会中间有何误会?”跪在地上的人稍稍仰着头,却不敢与面前的人直视。
元澈一只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暖炉,良久才幽声道:“不管知不知情,只要他将此批货物运至朔州,此行回来之后都不会有善果,你万事还是小心些的好。”
跪在地上的人想了想,眉宇间纠结着一丝不明朗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问道:“卑下可不可以提醒他一番,必竟司马云这个人还是……可结交的。”
元澈不置可否的望了他一眼:“想取他性命的人又不是我,一颗烫手的棋子,结交了又有何用,况且,你要以何身份提醒他,又以何身份与他结交?”元澈瞥了他一眼,语气缓了缓:“除了在军营之中都尉的身份,你以任何身份示人都会招至嫌疑,徒增尴尬,你可有想过要如何应对?”
跪在地上的人仰起的视线渐渐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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