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崇远也有些幽幽然:“不会吧?那头不会一面派咱们赴险一面再派个探子在后面跟着,那也太寒人心了。”
琉璃轻叹了一声:“当愿是我心胸狭小,度偏了,总之,此事公子不出面自有不出面的好处,你依令而行便是了。”
崇远在黑暗中站了良久,眼中神情越来越暗。
门口的帘子一轻,带着一股夜晚的寒风窜了进来,元澈身上肌肤一紧,不悦地紧了紧眉稍,看向门口。
“公子,属下觉得,那个探子身上终疑点颇多,若是直接处置了,万一忽略了什么,怕是有些遗憾。”崇远云而复返,这次进门前他把脚上沾了泥的靴子脱了。进门后才发现,脱了比不脱更尴尬:袜子许久没洗,又脏又臭不说,袜子原本的白布早已被汗渍泥渍浸染变成了花布。
“说来听听。”元澈似乎并没有注意他的脚下,或者是有意忽略了他的尴尬,,将手中的书放在一侧,随手端起了几上的茶盅,刚凑到唇边,发现有些凉,又放下了。
他不习惯喝凉茶。
尴尬也只是瞬间,崇远心里憋着事,而且也不拘小节惯了,听主人的语气,似乎有些随意和敷衍,稍稍琢磨了一下,选择了极为精简的语句带有总结性的汇报:“那孩子骑的是军马,一匹月氏马。”
这句话的份量果然够重,元澈淡漠的眸间倏地一闪,一道精光射向崇远:“你怀疑什么?”。
“夏州大营护卫着朔州,与月氏之间大战没有,小战不断,敌我双方都有折损,战马军需也各有掳获。月氏马属良种,夏州掳获的儿马十之八九都会送往沙场甸马场繁殖,只有少数马会留在军中继续征战,断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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