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哀求:“他是你的兄长,又是正房的大娘生的,你若得罪了他,往后的日子定是难过,忍一忍,只要寻个法子将他支走了便是。”
云初一脸的不在乎,抓着柳屏儿的手心疼地安慰她:“我收拾了他他也不敢回家告状去,他在外头惹的烂事多着呢,随便搬出一件都能让他老子打的他屁股开花,你放心。”
柳屏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要不,你不要出头,在营里找个人教训他一下。”
“这种事你不懂,若是一次不把他打痛了他就记不住,这种事,谁出头都一样,最后还得我来收拾局面,更何况现在的人眼睛都长在头顶,他是大帅的嫡子,谁敢去惹他,你就不要操心了。待会先生回来了你帮我应付一番,就说我回营了,这几天都有军务,一有空就来上课……”云初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听见外面响亮的咳嗽了一声,有个沉沉的声音飘进来。
“国语上次习到哪一篇了,过来背一背。”
云初吓得立时噤声,确定自己的耳朵没出毛病,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掀开帘子偷眼往外一瞧,果然见柳夫子端正身子坐在外间,一点也不象儿戏般地盯着她。
云初立时恭身出来,慢行到离先生三步远处,揖完师礼后跪坐一旁道:“上期先生讲了《王孙圉论楚宝》,先生着学生背《申胥谏许越成》篇,学生已背熟,请先生校阅:吴王夫差乃告诸大夫阅……”
才刚背了一句,就听上面猛咳一声:“把手伸出来。”
云初浑身一凛,老老实实伸出手挨了一戒尺:“老夫明明叫你背的是《王孙满对楚子》,《申胥谏许越成》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