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脑海里突然闪出了一个人影,模模糊糊的,她有点头疼。齐骁这才松开桃花的头发,仿佛刚才暴虐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齐骁其实后来也反应过来了,可那精液该怎么解释。他身着休闲睡衣,手里拿起一只狼毫毛笔,将一旁工作台上的消毒液涂在上边,直到消毒液将上边的毛染湿,他才放下消毒液,靠向桃花,“别怕,就算你没和别的男人鬼混,可那精液我要替你消除掉。”
修长的手执起毛笔,将染着消毒液的毛刷在了桃花的阴户上,一股酒香的味道从那里传来,桃花的眼里蓄满了泪水,“齐骁,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嘘,别说话,也别哭,很快就好了。”男人执拗起来爆发的可怕力量,令桃花心悸。她屈辱地承受着这一切。那毛很柔软,轻刷着她的穴口,痒痒的,撩得桃花很难受,她皱紧眉头,想要抗拒这种奇异的触感。可那细软的毛笔,居然被齐骁捅入了她的花道里。
“你,齐骁,快拿出去,好不好。”桃花拼命求饶,那恼人的毛揉腹着她的壁肉,不似男人的粗长那样猛烈,可却像羽毛般极为轻柔的抚弄,她快要受不住了。
“拿出去,你看你吸得多紧,根本就拔不出来。”齐骁还佯装要拿出的样子,可结果,只是将毛笔入得更深,“没看出来,我的宝贝居然喜欢吃这么粗的东西。”他开始转动着笔杆,甬道里的毛转着圈地刮擦着桃花的壁肉,“舒服吗?宝贝喜欢这样被毛笔肏吗?”齐骁的眼神阴郁,因为他竟然从桃花的脸上看到了享受的表情,他很不舒服。可该有的惩罚,还得继续。
甬道里开始变得灼热起来,烫得桃花心里发慌。看来那不是消毒水,应该是上好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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