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有留恋。
“既然如此,你把裤子脱了。”
福豆咽了一口唾沫,也没有过分惊讶,叩头说,“干爹您,还是给我留点体面。您要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净身,有没有那下面的玩意儿,拿根棍子来,隔着衣裳试探一下便知道了。”
这样总比看光再杀好吧!
柳崇想了想,也有道理。手边也没什么趁手的东西,于是便将腰间革带解下来,甩过去碰了一碰。
柳崇:“……”
福豆:“……”
柳崇深吸一口气,窝在椅子里陷入了沉思。
过了良久,柳崇道,“现在呢,咱家给你两条路,一条,你净身,继续做咱家的儿子,咱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二条,你不净身,咱家念在这些时日的父子之情,将你送去流放地与家人团聚。你选吧。”
这第一条让她怎么选,只能第二条了。福豆仰头觑他:“那、那就流放……?”
柳崇愣了愣,突然把熏炉向地下一扔,“你还想走?”
这浑小子是不是不懂人事?咱家这是给他一个表忠心的机会,他要是愿意为了咱家净身,当然就保他安然无恙留在宫里啊!他却宁愿流放也不愿意割了……
呵,谁不是如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能不割当然不割。是自己想多了……
柳崇手发凉,又窝回椅子上。
“这第二个选项,咱家觉得太麻烦,重新让你选一次。一条,你净身,留在咱家身边,二条,死。”
福豆佛了,不佛不行啊,这咋选都是没得选,选了第一条,被扒光一看,还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