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得意。阉人他就是阉人,杂草丛里开不出长鼻花儿!咱们走着瞧。”
“走着能不瞧么,那不撞树上了?”柳崇也阴测测笑回一声,跟在他后面走。
杂草丛能不能开长鼻花,这没去过杂草丛的人能知道么。
福豆也听见了那句杂草丛,心想怎么有点污呢……但兴许是她内心太污,理解错了这位单纯的二皇子的意思了呢。
皇帝此时下来,让官员检验稻子种下的情况。柳崇得了不少夸赞,皇帝当场赏了福豆几个金叶子拿去玩,视作对柳崇的褒奖。
二皇子种的那些废苗,又让人重新插秧,顺带赏了二皇子的两个随身宦官几板子。
宰相薛琦没得到夸也没得到骂,只是临走的时候,皇帝突然转头过来,伸出指头指着他,“朕记得薛卿……是太傅是吧?”
薛琦后脊背一凉,皇帝当然是忘不了他是太傅,这明知故问,简直就是连带着他这个二皇子老师一起骂了。他赶紧拢着手鞠躬称是,冷汗涟涟,估计最近这两天,皇帝都要看他不顺眼了。
柳崇一看,嗓子眼里立即愉悦地嗯哼一声,跟着皇帝走了。
福豆自然没资格陪着皇帝和文武大臣去集英殿,刘十六是后苑勾当,也没有资格,等送走了贵客和各部门负责人后,就带着她开始收拾这一地的杂乱。
福豆负责收拾残羹冷炙,看到皇帝桌上还有好多动都没动过的冰镇汤水,急忙抱着一个盆跑到殿后面蹲下,灌入喉去解渴。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好喝么?”
福豆放下大盆,这才看到是晋王。他怎么没走,反而藏在这里了?
她急忙站起来鞠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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