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下第一场雨啊?”
站左边的柳崇立即答话,“陛下,第一场雨恐怕得在五月。”
官方场合,一律臣子都得喊陛下。
皇帝皱眉了,“这么旱下去可不行呐!”
柳崇心里琢磨了词儿,堆了笑脸准备往下接,便听站右边的二皇子已经先开口了,“陛下,您可千万别忧心,臣已经未雨绸缪了!”
皇帝纳了闷了,“你怎么绸缪的?”
二皇子极兴奋地说:“臣的行天华录宫已经修好了,九禄天玄真人月底到京,就可以开坛祈雨啦!”
福豆险些没噗出口水来,月底到京,那还用得着他祈雨?这是看不起司天监的天气预报咋的?
她朝柳崇看过去,柳崇保持着皇帝秘书的招牌笑脸,一点也不为二皇子所动。她发现柳崇耳朵也有点招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毛病,竟然觉得好可爱。
皇帝立即皱起了眉头,下意识往柳崇站的左边挪了挪,侧头问:“晋王呢?”
柳崇笑道:“晋王殿下说要给陛下一个惊喜。”
“什么惊……”
突然骑吹和敲鼓的声音震耳欲聋,福豆和众人都向外面看,来自侍卫亲军的钧容直——此时的军乐队,坐在几头驴上,穿着农夫的粗布比甲和短裤草鞋,口中吹木笛打羯鼓地进来了,他们后面还跟着一只尥蹶子的大黑驴,欧欧叫着,驴背上那人也穿着粗衣,头上簪着手掌大的一朵花,一颠一颠地进来了。
皇帝吼出来,“九哥儿,你这成何体统!”
骑着大黑驴的男人从驴上跳下来,诗朗诵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