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比我爷爷还大,真不知道跟我一起紧张什么。
她犹豫了一会儿,磨磨蹭蹭地溜达到厨房,背着手,探头看向竖锯,然后心虚地问:“爷爷,你还好吗?”
“怎么了?”竖锯忙着处理甜橙,没有看少女。
艾比盖尔抓了抓头发,有些尴尬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怪我乱跑。”
竖锯却反问道:“你乱跑了吗?詹姆斯给我的理由是,你回家做课题作业了。”
艾比盖尔:“……”
在斗嘴这上面的造诣,少女真的不如竖锯。
她瘪瘪嘴,认怂了,在面对自己看起来铁石心肠的爷爷时,第一招撒娇,第二招假哭,百试不爽,而且一般没到第二阶段就差不多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
竖锯淡淡扫了她一眼,阻止道:“差不多行了,我又没怪你。”
艾比盖尔眨眨眼,蓄好的眼泪还没派上用场,就又收回去了。
她委屈地说:“可是我觉得你生气了。”
竖锯这回看向她,心平气和地解释:“但你遇到了危险也是真的,所以比起没有共度周末来说,我更担心你的安危,钓鱼随时都可以,课题也是。”
艾比盖尔低下头,故意听不懂爷爷话中已经在怀疑的部分。
她有些郁闷,发觉自己在生活被搅得一团糟的这段日子里,看似一直在努力改变,但却什么都没做到。
“我的病我自己心里有数,”竖锯看了少女片刻,转过头,又重新开始把甜橙切块,他语气很随意地说,“我希望能和家人多平静两年。”
老人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慢慢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