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哼了哼,然后翻开桌上两份文件,一行行认真读过去。
半小时,完毕。
薄唇翘得老高,丹凤眼里流光溢彩,像是缀了漫天星光。
可以可以,严素的男人缘没让他失望,毕业了这么多年,别说结婚跟人扯证,就连个近身的雄性动物都没有!
——除了昨天晚上。
想起昨天晚上在F.O.N看见的,梁政脸上宛如偷腥黄鼠狼的笑容又收敛了点。
指下漫不经心翻动严素履历和那份额外的文件,忽然停在某一页,望着那张从网络社交平台上找下来的照片。
一男一女,脑袋挨着。
男的笑容灿烂。
女的笑容温暖。
梁政嘴角翘起的弧度,缓慢平成一条直线,眼皮耷下,微敛眸光。
半晌,曲肘撑着脑袋,薄唇一扯,一声沉凉的嗤笑,从喉舌滚出。
啧,差点又像当年一样,少不更事,气血盛,一头热就扎了进去。
——不吃教训!
……
三天后,周日。
梁政早上回来下了飞机,下午就接梁不欢到新酒店试菜。
饭桌上,小家伙兴致勃勃一边吃,一边跟他家老大诉苦。
“老大,我跟你说,未来舅妈真的太.恩将仇报了!”戳了块牛排,梁不欢声音囫囵,“那天隔壁班的光头强和他手下的几个小弟,想坏主意,要打赌整她。我正好听见了,就牺牲自己,跟光头强打了另外一个赌。结果被未来舅妈抓住,让我抄十遍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