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不上力气。
实在情急之下,她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一声惨叫蓦然在耳边响起。
严素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脑海中第一个念头是,哦,原来是梦。
第二个念头是,不过那惨叫声好真实啊。
“我艹?!”梁政闭眼皱紧眉,弓成只煮熟的红虾,捂住被子下自己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就算老子昨天没让你满足,你也犯不着直接废了老子吧!”
起床气加敏感处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暴躁了。
连脑袋上的短发,都呲开了几根猖獗的呆毛。
严素:“……”
慢镜头扭头。
她床边怎么有个人?
——不对。
——等会儿。
这情况貌似有点不妙。
严素呆呆地环顾了一圈。
极通透宽敞的室内,一整片的窗帘滤进暗淡的光线,将毫无点缀的墙染成灰白色,厚重的几何纹路地毯围着床铺了一整圈。
极简风的整个卧室,面积有她房间的三四倍,或许还有宽余。
所以,这不是她的房间。
嗯,不是她的房间。
……嗯?
不是她房间,那这是哪里啊?!
宿醉后,反应迟钝的脑袋,渐渐意识到个了不得的现实情况。
一双杏眼逐渐瞪得浑圆,严素还来不及做出激烈反应,就蓦然被旁边人抓住胳膊,扑倒在床上。
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