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比索一家亲:智利比索、菲律宾比索、阿根廷比索……
“你怎么在身上放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钱?准备随时犯事逃向世界各地吗?”沙蓓蓓无语。
顾淼抓抓头:“这个钱包是我出国的时候带的,不知怎么就装了这么多。”
最后终于凑出了四十镑的零钱,行李箱可以放在卖票的小姐姐那里,说是卖票的地方,其实就是个自行车。
“不会丢吧。”沙蓓蓓有点不放心。
顾淼回答:“只要不被引爆,就可以。”
“你真讨厌。”沙蓓蓓推了他一把。
剑桥的河,叫剑河。
几大牛逼学院都是沿着剑河岸建的。
划船的小哥头发很奔放,如同被电过之后,又被炸了。
他一边划船一边介绍路边的各种学校,以及学校们的轶事。
比如青霉素的发明者在圣约翰读硕,金庸在圣约翰拿了个哲学的硕士学位。
再比如国王学院的著名地标叹息桥,本来它长的不是廊桥的模样,是考试不及格的考生哗哗的往下蹦、失恋的人也往下蹦,连失宠于伦勃朗公爵夫人的大诗人拜伦也往下蹦过,于是校方就把它封了起来。
有事没事就往下蹦,还是同一个地方,国王学院不要面子的啊?!
路过一座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石桥时,船工突然激动起来:“这个桥跟你们中国一个很有名的人有关系!”
接着他用诡异腔调的深情的念了起来:“秦秦德,卧奏了,正如卧秦秦德来……”
“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沙蓓蓓念道,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康桥,
第350章 剑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