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加尔湖边上撞见了自己的前前同事。
在大象咖啡馆吸罗琳欧气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建议他往前走走,说那里是他曾经为了不挂科而战斗过的地方,那位朋友竟然就读于爱丁堡大学。
另一个在冈仁波齐一起爬山的朋友建议他去thedogs餐厅尝尝,他曾经在爱丁堡做交换生。
至于在格拉斯哥、曼彻斯特、牛津、剑桥之类读书的怪物更是数不胜数,他们给顾淼无数建议,让他去这去那吃这吃那。
顾淼有一种“全世界人都去过英国了,除了我是第一次来”的谜之感伤。
所以,真的不是因为他怀孕,哦不,因为他去了英国才这么感觉的,人家是真的都去过啊。
大家都去过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给出有意义的建议。
比如沙蓓蓓喜闻乐见的见鬼故事。
可能(一定)是因为发音不准,所以昨天沙蓓蓓叫了半天的bloodar,镜子里还是啥都没有。
为了安慰这个不开心的女人,顾淼到处找人打听传说中的闹鬼传说。
朋友:“剑桥大学!每年5月29日准时闹鬼!”
顾淼:“可是我们5月28日就走了。”
朋友:“牛津大学有无头大主教。”
顾淼:“但是闹鬼的那个学院这会儿是考试季,闲人勿入,我看与鬼相比,学生们更怕挂科吧。”
朋友:“杜伦大学有个学霸鬼,以为自己不及格就自杀了,结果分数下来他还是第一,一口怨气不散,四处瞎蹿。”
顾淼:“他看见我这个学渣,可能出来的兴趣都没有了。”
在爱丁堡大学读书
第344章 腐国第五天(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