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比划了几下,然后跟主人家说:不着急,咱们慢慢走。到了那里,守着的人说在他们赶过来之前挺久的时候,血就已经止住了。
再比如某位亲戚,是治人的医生,开得药,县城里的药房都不敢抓,大毒、剂量还巨大,就这样,还没把人给治死,成了名医。
再比如,他这姓氏的族人,在某村只有三户人家,备受欺负,到族长那里哭诉,然后族长一呼百应,带了几百个同姓同宗的男丁,浩浩荡荡,到那个村子里——开联谊会。果然之后,这三户人家的日子就好过很多了。
对于久居大城市的顾淼来说,怎么听都像是巫术与部落械斗的即视感。
连带着遵义这整个城市,在他的印象时,都是竹楼草屋泥巴地,人人都穿着民族服装,手上提着鸟铳,每年有三个杀人名额之类的。
然后,他发现遵义通飞机。
得,一个有机场的城市,再怎么落后,也后不到哪里去,再破也不能是坐在孔明灯上原地起飞的那种。
落地之后,眼前所见,都是标准的二三线城市。
不是那么大,也不够时髦,不过也是水泥地、柏油路、现代化的方方正正居民楼。
说它是江苏省的某个市也不是不行。
先搜索了一下当地最有名的豆花面。
除了店名里有一个字不认识被当地人嘲笑之外,很快就找到了。
“刘成gu(孤)在哪?”
“啷个留成孤?”
“吃豆花面的。”
“哦,刘成hu(户)哦,左转就是了。啷个叫孤嗦。”
店名大大的“刘成祜”三个字出现在面前时,顾淼脑
第335章 四渡赤水(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