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中嬉戏,年轻妇女也端着大盘一堆在河边洗衣。我发现那里河宽水浅流缓,观察了一下,当地人都从那里来来往往,就循着他们的路线挽起裤腿顺利趟水过了河。
又回到河边那条小街,杳无人迹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一对步态轻盈的鸡公鸡婆,在马路中间逍遥逗趣。温
柔的夕阳在白墙上随意抹下一笔金黄,玉立的椰树舞动着叶片在轻风中婆娑。
路边小餐厅里空无一人,我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盘鸡肉炒米粉,还壮着胆要了一杯菠萝shake,反正也快回国了,黄连素一点都没吃。
万荣开往郎勃拉邦的大客是上午十点从车站发车,昨天晚上去买票时售票的老大爷答应帮助我预留座位,并一再叮嘱要提前半小时来上车。
九点二十我退了房去车站,一群乘客已经在装行李。
上车后看到前面的座位都放着写有英文字母的纸条,我们赶紧到后面找空地方。后来看见几个老外按照纸条所示依次坐下,其中也有给我们留的座位。
等大半车人坐稳之后,大客又去附近的旅馆接人,最后上来的人只好坐塑料椅在过道凑合。街道上还有兜揽生意的中型面包车,七刀的票价只比大客贵一刀。只是行无定点,绕来绕去让人等得心烦。
离开了万荣,路况越来越差。上上下下弯道越来越频繁,空调车不能开窗,冷气打在身上有点不舒服。
客车继续在山间盘旋,尽管骨子里渗透了老挝人民散淡性格的司机将车开得很慢,可是那忽左忽右的弯道还是甩得人心里阵阵恶心,终于有人憋不住吐了。
下午四点,客车进站了,这是郎勃拉邦南部车站。
第二百九十一章 老挝(26/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