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点惰性,能不走出舒适圈,就不走出舒适圈,
被逼一逼走出去了,兴许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得不说,陕博里的好东西真多,沙蓓蓓沉迷于壁画珍品馆,懿德太子墓、章怀太子墓与永泰公主里出土的各种精美壁画让她激动的不行:
“《观鸟捕蝉图》!《阙楼图》!终于见到真的了!”
她对顾淼说着那些画上的技法,人物都在做什么。
“看见那个穿红披巾的宫女没?一手摸着头上的簪子,望着飞鸟。我们老师说,这代表着画家在用无声的语言诉说着深宫中女子寂寞痛苦与渴望自由的心情。不过……”
沙蓓蓓调皮一笑:“听了你在云冈石窟的时候说的那个女杀手故事,我觉得,这就是那个女杀手,石匠被皇帝抓走修陵,最后死在陵中,她潜入宫中,伺机行刺,有人得知此事,放出飞鸟给皇帝报信,女杀手那个动作是打算拔出金簪,将那只鸟射下来。”
“……”顾淼没想到自己胡编的故事,她还给了个be后续,还搭上了一只鸟。
“我就说那张照片好,上面的你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偏偏你还把它给删了,真是可惜。”李墨一站在一排展示柜旁扼腕叹息。
很久以前,对美女的夸奖就是“如画中走出一般”,本来对古画兴趣缺缺的辛月赶紧凑过来:“哪张画?”
李墨一指着其中一张盛唐时期的画,发髻高耸,脸如银盆,眼裂细长,下巴有两层,腰身壮硕……
辛月对李墨一怒目而视,
顾淼默默从两人身边挪开:“新换的衣服,别溅我一身血。”
李墨一指着那
第四十七章 陕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