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母想起来就气:“还不是你大儿子,毛都还没长齐就想出去租房住。”
邹父安抚道:“回家有些远,在外面租房也行,咱们也不差那点房租钱,孩子方便就好。”
邹母一句拒绝:“不行,要是他在外面带女孩子回去鬼混怎么办,”邹母一脸的不可忍受,“绝对不行。我是不会同意的。”
邹父:“………”
邹母拿过那张便利贴收好,“这下是他自己说不出去住的了。”
邹父:“…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字是你小儿子写的?”
邹母:“我才不管,他们是兄弟,本是同根生,不认写字人。”
邹父:“………”
隔天早上起来,陈淑已经不痛经了,预防万一,吃完早餐以后陈淑依旧吃了药才去蛋糕店帮忙。
与此同时,邹母起来打扫家里,她去邹旻房间拿儿子的脏衣服。
按照以往,她的儿子此刻肯定已经起床在写作业了。
结果她进去的时候,邹旻还在睡。想到儿子要早起去学校,晚上学习睡得也晚,儿子知道放松一下也是好的,所以邹母为了不吵醒邹旻,走路的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邹旻睡得并不安稳,他的面色有些苍白,呼吸有些重,看起来很不舒服,然而邹母并没有注意到。
她拿了脏衣服便走了。
几分钟后,她又重新回到邹旻房间找校服外套。
找了好一会儿没找到,才吵醒邹旻问他。
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哑,“衣服…”
邹母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