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我并不想再被人误会和湿婆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干脆抱着孩子向一旁走开几步,远离湿婆。
湿婆察觉,亦微微倾身迈开脚步,他似乎想走到我的身边,却在发现我是在疏远他后,他停下了脚步,愣愣地看着我。
对此,我视而不见。
早已没了再与他纠葛的心思。
而立于乳海之上的毗湿奴,亦在众人的瞩目下,来到了两道的漩涡中心。
他一步步走来,眉目隽雅,神色淡然,他压制着乳海随时都会再度暴动的灵气,衣袂飘然。
走近此处,有那么短短的一瞬,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顿了顿,便移开了目光。
“何事聚众?”
面向众人,毗湿奴开口询问。
两方立刻七嘴八舌地争执起来。
可两道之间的新仇旧恨,哪是几句话就能争出个是非黑白来。
更不论此时释迦和罗睺已大大出手,若非有湿婆和毗湿奴在此,两道之众早就不顾什么乳海甘露,定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