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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兄长与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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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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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没事说这种话出来玩啊?你对他不是最了解的么?他说的话什么时候不做准过?喜不喜欢这种事情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么?好,就算这京都有很多人拿这种话来哄骗小姑娘,可景池珩是那样的人么?他摆明了就是骗谁都不会骗你的嘛!所以他现在所说的,也一定是真话。”话毕后又深深揉了揉额头,颇为感慨地叹息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啊。你说像他这种高冷矜贵得要死的人怎么就把这种一点都不矜持的话说出口了呢?我看他一定是深思熟虑再深思熟虑再再深思熟虑后才终于下定决心的。”
    “问你他表白究竟想干嘛,谁质疑真实性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然后她彻底没话可讲,我就知道会这样,关键时刻不能指望她深刻剖析问题。
    景池珩说他很舍不得,我至今不能体会这种舍不得是有多么舍不得,但既然他感到那么舍不得,以他处事方式,根本不可能把舍不得的人或物让给别人。以此推测,我和絮然的婚事十有八/九是办不成了。可他预备拿什么做借口来打消皇外祖母的念头的。
    “景池珩他,会不会对絮然动手?”
    宁娴啊了一声。
    房外有人敲门,宁娴扭头瞥了一眼,没做声。敲门声便稍微重了点,宁娴皱眉说吵死了什么事,外头传来楚随的声音说该用午膳了。
    此刻腹中的饥肠辘辘已被我抛却脑后,而宁娴见我毫无用膳的兴致便也陪我待在屋子里思考人生。
    我俩维持着面面相觑无言的姿势直到两个时辰各自腰酸背痛后不得不换个舒服的蹲坐姿势。
    “你赢了你赢了!”宁娴如晴空霹雳般倏忽仰头大笑,声音震得我俩耳朵生疼,于是乎扶着书架勉强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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