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题道:“我也不喜欢韶絮然。”
我眨了眨眼睛:“你从头到尾就没有对他满意过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不用强调真的。”
“楚随说你喜欢我,这是真的么?”
我彻底说不出话,若非手中的触感那么真实,还以为此刻身处于一个荒唐至极的梦境中。
“不管怎么样,”他低首,从未有过的凝重与真诚:“我爱你,缇缇。”
☆、不舍
他说,想了很久,始终不能确定我的心意,即使现在仍然不能确定我是否喜欢他。即使今日之后我会因为无法接受而逃避,可他已经做不到再逃避。
他说,韶絮然不如我了解你的一切喜好,势必无法面面俱到,我该如何放心。可他若能做得比我更好,我又该如何放心。明明我可以把你照顾得很好,为什么要担惊受怕把你交给另外一个人照顾。
我磕磕巴巴问你这是舍不得我?
他却亲吻了我的额头,说,对,舍不得,很舍不得。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而他的动作真实到我无法用任何假想搪塞。
我晕头转向地从景池珩怀中挣扎着逃出后慌乱无章地冲进楚府,一路上所有试图挡路的侍女都被我蛮横推开,横冲直撞进入宁娴的房中。
她睡眼惺忪地从被窝中爬出来,瞥见来者是我一阵河东狮吼:“大清早的你不睡觉了啊!”
我无言默默地半蹲到墙角,宁娴楞了半响,晃晃悠悠地跳下床拉开织锦帘幕,惊讶说已经日上三竿了么?今天竟然没有人敲门催。又踢踏着鞋子缓缓走到我身边,说方卿柔又复出了所以你只能跑出府来我这里了么?
我双手捂住耳朵,“景池珩说他喜欢我!”
第2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