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兴,并且运气好的话,还能被我强压着答应好多事。可当我真心实意哭泣时,他却没有丁点心疼,心情低落到极点。
凌似水把我脱臼的臂膀接好后安慰我睡一觉休息休息。睡前还让侍女端来一碗药。这才想起有许久没有喝药了,上次流鼻血还是和方卿雅刚刚出京都的时候,距离今天已有近乎十天。
“看起来缇缇最近都没有好好睡觉,这可不行,必要的睡眠不可以少,容易生病。岭南的气候不比京都好,偏热又偏潮湿,你这样长久的失眠,最容易染病。我妹妹和南郭先生都不在岭南。你若是生病可就麻烦了,届时可得受不少的苦。”
这等于变相让景池珩更头疼,可关键在于失眠并非我能控制,我也尝试尽早睡去,可越是想睡,头脑越清醒。
睡意虽浅,到底睡了过去。醒来时听到屋内轻微的动静,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云堇一袭侍女装扮摸样坐在床边正对着我。
这一回睡意虽浅浅的,到底是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因听到屋内轻微的动静,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云堇一袭侍女装扮摸样坐在床边正对着我,但她一直手已经伸到了我面前,见我突然醒来很快收回了手。
“师姐你都劫狱了还敢跑这儿来,不怕被抓啊——”被抓了倒不打紧,可宁娴怎么办?谁照料她?
“这不是没被抓么?放心,师姐活了二十几年这点经验还是很足的,”师姐道,“今天来主要有件重要事。”
“嗯?”□□不离十为宁娴。我自知凭本事没有半分可以帮忙的余地,但她既然这么说了,必然心中已有对策。
“我要带宁娴出城。”
“这是打算畏罪潜逃了?”我惊得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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