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到岭南的大事,绝不可能任由你率性而为。退一步讲,不阻止,亦不可能纵容。”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迟疑了一会儿道:“你这是帮做方卿雅的说客,他不是不答应帮你去做左维身边的眼线么?”
凌似水默而不语又深深叹气。难得见她也有忧愁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凌姐姐,你想颜瑜了?”
她捏了捏我的下巴,荡开一点点笑容,“想他能当饭吃么?”
“......”
她垂首思虑了片刻,出乎意料道:“缇缇,你长得并不像常宁长公主。”
每日洗漱必照镜子,我没理由不知道自己长得不像母亲,再准确些讲,我与景池珩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
从没有人在我面前提及是否亲生,或者拐弯抹角地警示我与景池珩并非嫡亲。一来不管是皇外祖母、皇帝舅舅还是母亲都对我宠爱至极,悉数京都诸多世族子嗣,哪怕嫡亲的都未必能受到这等待遇。二来没有人敢非议皇室血缘,何况我随母姓舒,被冠以皇姓。
“没别的意思,缇缇你想想宁娴和云堇,再想想你和景池珩,难道没有明白点什么?”
我真诚地望着她,道:“你不说,不明白。”
凌似水又思虑了片刻,哎,早晚你会明白的。
我觉得这种话都是拿来忽悠人的。听起来就是我现在明白有点早,可要是以后明白又有点迟。总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合适。说一半留一半真的很吊人胃口,我追着问她究竟明白什么事,凌似水嘴咬得很紧,连连说她不管了,叫我问景池珩去。他现在特别不待见我,我哪敢去吵他。
☆、持续
若说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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