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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兄长与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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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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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都要紧跟着失眠。可既然已经默许我留在岭南,何必让人这么不舒心呢?他心态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对彼此都好,成天摆着一张脸,连我都受不了,更何况院子里进进出出的的侍女们,瞧着连走路都是颤颤巍巍的。
    凌似水明明没有什么经验,却很老道地开解说景池珩是自己为难自己,大概有些事至今为止没有想通。
    我要是猜不到是跟自己有关的事那就真白活了,可到底猜不透具体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我敢打赌论对景池珩脾气的了解程度,这个世上应该没人可以超越我,但同时也很确定如果景池珩一旦有想不通的事,我连猜都不可能猜到。
    他这人本来就很沉默,话少得像个哑巴,哄或训我时大约是他二十几年来一口气说话最多的时候。曾经我被御医诊断为患有轻微的抑郁症,以现今的情况,景池珩也像是有点抑郁症的倾向,并且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么。
    方卿雅从墙头蹿下来,巴巴地跑来告诉我最新消息,宁娴被人劫狱了。
    我问左柘呢?
    方卿雅耸了耸肩说没有。
    楚随自个还被关押在京都,哪有力气到岭南来劫狱。到底是谁干的呢?
    凌似水办完事回来,眼光幽幽地扫了方卿雅一眼,“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擅自离职的罪不小,如果能够立了功再回京都,没准皇帝不追究你的罪责。”
    方卿雅的态度很坚定,甚至表示说他看到左维的样貌就一阵恶心,更别说被左维搂在怀里任他调/戏。
    凌似水失望至极,连连感慨,年轻人啊,怎么能这么死脑筋,摸两下碰两下又不会死,忍一忍就过去了,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
    忽然回忆起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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