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被他们拿来作为争斗的途径,至于闻远侯么,皇帝舅舅很明显起了动他的心思,这种大事肯定不会交代到他的手上,连带着他举荐的人八成也不会用。咱们家保持中立的态度多年,确实是可以用的最好选择。
“可这种事情不得经验丰富的人去做么?方将军带兵打仗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安定边疆、与左维交涉、摆平左柘你能行么?没什么比搞定特能搅事的人更难搞的事了?这事你要是办成还好,一旦办不成可不就要落得跟楚随一个下场。几边都不沾是吧,索性合起伙来坑死你?我之前就听老管家分析过,咱们家的地位不管站在哪一边,都能给所占的一边提供超过半成胜利的可能。他们烦心咱们不占自己那一边,可更担心的是咱们站在别人一边。当看不到可以拉拢的希望,还不如就此毁掉,谁都别想得!”
自从知道楚随被革职关押后,我在与景池珩冷战关于带我去岭南的同时,还分析了下从中得出的一些经验。分析的后果是,如今我和景池珩的机场也变得十分关键,想要继续保持中立,这也得没人主动惹上门。
“究竟在担心我,还是担心宁娴?”
他这话怎么说得好似非要我把他和宁娴做比较,只能回答其中一个。
我叹气道:“你俩一个是我闺蜜,一个是我至亲。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管谁我都担心!”
“在你心里,我与宁娴是同等地位?”
“啊?”
他冷冷道:“养了一头白眼狼……”
“白眼狼?谁白眼狼呢?你没有来用膳,是谁把饭菜送进书房的?你要去平定岭南乱事,是谁操心操肺惴惴不安?又是谁在你明日要离开时,特地来看你?”我整个人
第23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