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娴说我万一不小心中毒,景池珩不得杀了她。
什么鬼。
他杀了我才对,我还没中毒,已经用这种吓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瞪得我小心肝乱颤。老实说我到底颤个什么,又没有做错事,不过就是偷偷藏了瓶毒而已。
“其实本来也打算告诉你的,南郭先生应该能配出解药。这么一来,楚随很快能解毒,你也可以马上向皇帝舅舅交差……”
我以为他或许又要训斥我几句,谁知他却没有说话,沉脸走了。
这我便不能懂了,问宁娴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她愣了半响,颇为欣喜:“呀,如此省去我一番奔波啦,甚好!甚好!”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问你景池珩究竟怎么想的,你就顾着自己还有没有点良心?”
“他的心思千回百转,我长十个脑袋也未必猜的透!哎,这几天要做什么好呢?干脆明日去师姐那儿串门,”她欣然剥着橘子,递给我一片,问:“吃么?”
我无食欲,撇脸:“你走开!”
“爱吃不吃!你一个人慢慢思索吧!”宁娴抱走整盘橘子上楼顶去了。
最终我放弃了思索。
我还在玉陵时受到韶絮然的书信,说是在巍城游学,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他约出来,谁料到这就遇上了,缘分啊缘分。
他一袭青衣,声音素来温润,如清风拂耳。五官生得处处恰到好处,体型骨瘦均匀。
“你不是在那个什么崔庄么?”
韶絮然解释道:“听闻颜先生回来,故来拜访。”
这么说来,颜瑜又偷懒好一阵子了,难怪今晨从流阙出来的时候搬了一堆本子回学涯。八成是学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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