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凌厉,被你处置过的人上至王公贵族。可宁娴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你越是抓得她越紧,她越要鱼死网破!说句实在话,你算计人、逼人的那些弯弯绕绕手段搁谁身上谁都受不来!虽然我认为宁娴的容貌哪怕毁了容也比你府里的表妹要漂亮,但大荣姑娘多的是,你何必吊死在一株上。”
五彩灯光之下,我很清楚地看到他衣袖下得手捏成拳头状,而且又越捏越紧的趋势。
“你还有话要说么?”
他没有反应。
我跑回去对景池珩道:“我要回去了。”
他点头,却没有跟我一起走,我猜他可能留下来和楚随一起查看现场。
沿路我又闻到烤地瓜的香味,馋得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却因人流太多,找不准方位。
忽觉香味近了,却是王瑾诲捧着烤熟的地瓜。
“往日我也爱买,那老伯又常年只在一处摆摊,故而很容易找到,”他将整袋地瓜递给我,眉眼弯弯,浅笑:“景姑娘小心些,才烤熟的,烫手的很。”
“多谢。”我迫不及待接过,触手的刹那,着实烫手,交换的双掌捧了会儿,想到他方才说往日也爱买,便叫平月拿出帕子,从袋中拿出一个地瓜,稍微包了包给他。
他眼神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心不在焉地剥开瓜皮:“景姑娘认识方才那位楚大人。”
我手指一顿:“确切地讲,家兄认识,我与他不熟。”
他情绪有些低落:“此人看起官职甚高,景姑娘也是出身官门么?”
我思忖了一番,坦言:“不是。”
“不信?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家没有人当官的。”父亲不插手朝政已是数年。一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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