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自语道,实际上,即使巴里他们这些内贼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也无法让西境大军拦截自己,更何况这些人还不知道,
“看来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了”
“你们接下来帮我偷偷观察一下这几个人恩,我也不是怀疑他们,我只是得排除些,”最后,琼斯有些不得已对卡特几人吩咐道。
他现在最怀疑的是自己的那个年轻学士,不过,严刑审问学士是真正的恶名,琼斯可不会做。
卡特几人走后,屋内只剩科本学士。
这个老家伙和其他人不一样,其他人看到琼斯醒了,都是一副好多话要说的样子,而科本则是一副无聊到想走的神情。
当然,这次自己这么重的伤能活下来,科本应该出力了不少,琼斯心里这样认为。
“这次多亏学士你了,”琼斯主动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痊愈?”
“也不用太感谢我,”科本摇了摇头,说出了一个令琼斯吃惊的事,“你的伤并不能算我治好的。”
“什么?不是你还能是谁?”
“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内脏破碎,骨头更是断了不知道多少根你又清醒不了,连询问你能否使用黑魔法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候我已经准备放弃了不过,几个女人哭的我闹心,我就四处看了看,正好看到你身上的东西,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琼斯并没有顺着的科本的话问下去,而是开始回忆他从女巫那带回来的东西,一些羊皮纸,几个小瓶子
“绿泉水!”科本有些兴奋的说道,“这可是个极其珍贵的东西,整个维斯特洛,除了绿人(森林之子)和我,怀疑不会再有人知道这个东西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