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峰紧皱,双瞳湿冷,龙口唇片紧阖,眼神赫然而怒。
“传令下去,不许清风观任何人讨论此事。”
白疏唇角微微颤抖,鞠躬应声道:“是。”
“不过,师父——”他突然停顿下来,怔怔地看着江玄离。
清风观频繁有刺客出入,不论对江玄离,还是对苏灵南都是一种隐患。
道观防卫有限,始终不比宫中防卫。
他死死咬住苍白的唇瓣,冒着江玄离可能会暴怒的风险,还是决定将话说出来:“师父,你当真不考虑回宫吗?”
江玄离黑睫颤动,半掀眼帘,用余光冷冷斜视着白疏,语气冷若寒蝉,“我自有衡量。”
白疏抬眸,再次撞上那双阴冷的眼瞳,心下一颤。
“是,白疏多话了。”双肩微微抖动,他连忙识相的应声道:“先告退了。”
几片竹叶随风飘动,簌簌作响,冷气从外透入。
江玄离盯着窗牖外被竹叶遮挡的旭阳,眼波泛起一阵涟漪。
屋内青烟缭绕,薄雾沉沉。
他苍白干裂的唇瓣紧抿,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
夜里微凉,半轮残月高挂,鹅黄月光挥洒,竹林泛起一阵银光。
入夏,偶然闷热。
苏灵南身着轻薄的雪白素纱蝉衣,披上一件银白披风,推开了白玉宫的双扇门。
走入屋内,她解下了身上轻薄的银白披风,挂在木桁架上。
白玉宫点了几盏明亮的烛灯,江玄离正倚靠在软枕上,骨节分明的指尖翻动着手中的纸书,神情慵懒。
梨花木制的罗汉床,四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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