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每个细节,清楚记得他浅笑皱眉以及说话时的各种模样,清楚他们不管是细微处的长相还是整体气质都相差的太大,根本没有任何可比之处。
可他太想他了,还是忍不住借着眼前劣质的仿品来温习他的爱人,却在这过程中挑出了他们更多的差异。然后终于承认对他而言夏熙是无法取代的,这世上再也没有谁能像他。
宫沂南命人赶走那个少年,并给送他来的人下达了近似于流放边塞的严重惩罚,然后脚步有些不稳走到了窗前。
这座摘星楼是全京都最高的楼,可以望到很远很远,宫沂南像尊雕塑般沉默地在那里站了一夜,恍然的望向远方,尽管看到的不过是苍茫的大地。
小熙,天地苍茫,你在哪里。
次日宫沂南大病了一场,病了很久,足足一个月都下不来床。然后在病中大彻大悟,再不靠醉酒和赝品来麻醉自我,做回那个比以往更让人不敢接近的厉王,把自己活成一个完美却又刻板的神像,或者说是一把刀,只是没有了刀鞘,锋利而冰凉。
同年十月,老皇帝驾崩,宫宸登基。宫沂南却在这时得知了两个重要的信息,一是从先帝期望夏熙能入葬皇陵的遗言中发现他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二是隐门中人可以通过聚魂阵招魂。
不管它能否成功,这总是一个念想,宫沂南突然觉得人生又充满了希望,他开始不惜一切代价的尝试,哪怕面临的只是一次次失败。
招魂的第三个月,宫沂南终于又看到了他心爱的少年,那种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心脏快的几乎能从喉咙里跳出来。虽然少年的一头长发变成了略显凌乱的短发,服饰也有些奇怪,但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铭刻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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