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呢,她要我先来给你报个信。”
事情全部到了一起,沈巡只觉得无力,后背轻轻往墙上一靠,略显疲惫地对韩东道谢:“多亏了你们俩帮忙,谢谢。”
韩东还是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回事?”
沈巡闭上眼睛,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许久,他终于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胸中许多情绪都无处发泄,压抑许久,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报警吧。”
“什么?”韩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楞了:“骆律师叫我们报警,要救你们,但我看看,人家比你们伤得更重啊。报警这到底是抓谁?”
沈巡手心攥了攥,他实在说不出口,可他却不得不说:“长治……”光是说出长治的名字,沈巡的喉头已经哽咽了:“长治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韩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那个狗/日的……”
“我不敢肯定。”沈巡顿了顿:“但八成是了。”
“我操/你妈的,你怎么不早点说!居然还让医生把他救活了!我日/他妈……”韩东骂着骂着,眼眶也红了,声音也忍不住哽咽了:“……沈巡,你这不是给我难题么?你让我怎么和长安说?长安她……她已经够不容易了……”
“先别说……先等警察的调查。”沈巡实在不能接受最坏的结果,他们几个这么多年的同学,朋友,兄弟,早就和一家人一样了。不到最后一刻,沈巡怎么都不愿接受。
“也许是我猜错了。我希望是我猜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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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十佳昏睡了三个多小时才醒来,好像大病一场,全身都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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